2015年9月29日 星期二

南菁藝術鑑賞報─轉報導畫家余政明 即日起展出多年藝術創作

南菁藝術鑑賞報─轉報導畫家余政明 即日起展出多年藝術創作

畫家余政明 即日起展出多年藝術創作

 經濟日報 鄭芝珊

畫家余政明,自幼愛好書畫,對於藝術的專研和興趣是其一生中努力追求的目標,愛好旅遊與大自然,藝術無價的瑰麗都是余政明想表達傳遞的中心思想,即日起至10月6日止在台北市中正紀念堂3樓志清廰展出多年來的創作心得。
余政明在 1947 年於嘉義出生,啟蒙恩師是蕭一葦老師。身為漙儒大弟子的蕭老師信手拈來 即寫一手好字、一闕好詩、繪畫裡的真情流露,都在在影響了余政明,讓 他一頭栽進這美好的詩書畫領域。隨後跟隨余偉老師學習繪畫奇松異石。為了探究大風堂畫派又拜孫雲生老師為 師。孫雲生老師擅於運用潑墨、潑彩、作品工整秀雅又用色瑰麗,融合了中西繪畫的理念方式。偶然機會下也曾和兼擅書法、繪畫、篆刻的吳平老師學習繪畫四君子的優雅傲然姿態。
余政明近幾年專攻花鳥畫,且和蟲魚花鳥畫大師杜登吟老師學習,並攀山越嶺和羅振賢教授去戶外學習山水寫生。近期在偶然機緣之下,有幸和嶺南畫派大師歐豪年老師習畫,歐豪年老師的畫風同時具有豪邁和莊嚴的特質,其人和藹可親,但教學態度為一似春蠶、毫不保留、盡心栽培。
每每在了解不同文化後、觀看各地景物而 有眾多感觸。做為一個創作者,總是燃燒生命,想方設法把自己所見、所聞、所學都展現出來。

嶺南畫派大師歐豪年(左二)蒞臨會場鼓勵余政明(右二)的創作可圈可點,並讚賞湄洲媽祖書畫院台灣分院院長柯沛鴻(右一)達摩畫像徐徐如生動靜禪思有其禪意。 鄭芝珊/攝影

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於七月一日舉辦水墨扇面展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於七月一日至七月十四日,假台北市和平西路一段九十號德謙文化,舉辦水墨扇面展,並於七月一日下午二點舉辦開幕茶會,並舉各位好友踴躍前往參觀與指導。

山水國畫教學─王太田老師國館班現場示範畫作


2015年6月8日 星期一

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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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 黄胄 民族风情人物十屏806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
806 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
紙本設色鏡心
備註:蕭平題
尺寸:95×45×10cm 約3.8平尺(每幅)
估價:諮詢價
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作品考析
清華大學藝術史博士許萬里
著名國畫大師黃冑先生,早年師從“長安畫派”代表畫家趙望雲。 他對這位學生的藝術生命影響至深的是師徒1948年一起到大西北寫生。 新疆的民族風情、黃泛區的人民苦難,撥動了黃冑的藝術之弦,從此開始了他以邊疆少數民族人物風情為特徵的人物創作之路。 1949年,隨著黃冑入伍到西北軍區從事美術宣傳工作,多年來戎馬天山南北,足跡長城內外。 常到甘肅、陝西、青海、新疆等地區速寫。 這幅黃冑先生的《人物十條屏》就是這類風格和主題的代表作品。 本文從風格、主題、畫家創作背景及歷史情境等方面做簡要介紹。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一   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一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二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二
回顧中國近現代藝術史,藝術家“到民間去”、到邊疆去的寫​​生有兩股熱潮:一是30年代中期隨著抗戰的深入,許多畫家前往大西北、大西南寫生,留下了很多表現邊遠地區和民族風貌的優秀作品;二是新中國建立初期,很多畫院、美協畫家響應政府號召,去描繪邊疆少數民族的人物風情。 從源頭回溯,這些藝術思潮都受到了上世紀初期社會和文化運動的影響。 深入到民間社會,到鄉村去成為當時很多知識青年的共識。 “到民間去”的文化運動可視為廣義的五四運動的一個分支,其主要源頭大抵有三:一是由民間歌謠研究而興起的民俗調查活動;另一源頭則來自俄國19世紀下半葉的民粹經驗,由李大釗首先介紹並號召青年到農村去,而中國共產黨部分演講團團員開始投身政治化的農民運動;第三個源頭是由推行民眾教育進而開展的鄉村建設運動,為首者晏陽初和梁漱溟在1929年、1931年先後深入鄉間,選擇河北定縣和山東鄒平進行實驗。 這三股思潮紛沓而至,交相匯聚,形成二三十年代“到民間去”的洪流。
從辛亥革命到新文化運動再到抗戰爆發,在當時畫家的成長過程中,巨大的社會變動對其藝術思想形成產生了具體的影響,也是最終使他們決定走向邊疆地區的歷史原因、文化原因和現實因素。 抗戰的爆發,迫使中國的文化中心西遷,這也為畫家們到達西部進行探索製造了客觀上的契機。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三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三
黃冑先生跟從趙望雲在邊疆地區所做的藝術考察和實踐,就是這一趨勢的代表。 而很多畫家同樣的創作,也受到了二十世紀初西學的影響。 尤其是知識界興起的民族志調查。 一些通俗畫報雜誌開始刊載描繪少數民族生活圖像的作品和介紹他們的生活習慣及節慶。 對日抗戰開始後,中國的西部成為政府的新重心,民族學的研究也突飛猛進,少數民族的文物亦成為展覽的重點。 曾赴歐留學的西畫家們隨著他們所任教的美術學校逃難遷徙到中國的西部,使得他們有機會實地觀察雲貴川藏地區少數民族的生活。 透過西方訓練中的寫生要求,邊地人民的生活成為入畫的題材。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四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四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五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五
令人深思的是,這些畫家在選擇有異於內地和西方的邊疆民族題材時,不僅是單純的表達寫生概念、一昧的仿效西方畫壇,而是將表達的語言轉換,以新的視角來解讀少數民族的形象,摻入審美觀、中西藝術融合、政治立場等因素。 從時空背景的轉移中,藝術家的原創意圖方才顯現。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六  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六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七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七
在黃冑筆下,少數民族人們的生產、勞動、歌舞,學文化以及戰士巡邊、少數民族與漢族生活交融等活生生的藝術形象,不勝枚舉。 他畫人物,不是畫孤立的人物,不是簡單的人物相加組合,更不是在畫肖像,而是在畫特定時代、特定社會中,為了生活中的美好理想而積極的在畫著客觀世界的活生生人物。 他認為:“在生活中起草稿,在生活中練功夫,在生活中尋找技巧,個人風格自然可以形成。這不同於為了追求某種風格而生搬硬套。”他認為不從生活​​出發,單單只看一些照片或者隨意拼湊,就忙著去搞創作,這樣的效果必然不好。 他的畫從不拘泥一個題材,他自述:“中國好的地方太多了,只要思想踏實,哪兒都不錯。戈壁有戈壁的情調,西雙版納有它的味道,江南有江南的特色。畫家要有自己的生活基地。”他的畫極注重造型,線條粗獷、遒勁、氣勢磅礴。 筆墨淋漓盡致。 他所畫的人物大有狂放原野的情懷和鮮活的個性,一掃傳統中國人物畫的舊風。 最具風情的是那些邊疆少女,西方繪畫的色彩塊面與東方柔美流暢的線條相交融,使他的繪畫充滿了靈性和神秘的遐思。 畫家吸取的不單單是畫面的形式語言,而是其內在的精神的內核,這一切都和他的師從和對生活的細緻觀察有緊密的關係。
在這幅《人物十條屏》中,畫家採用了人物屏風這一中國傳統繪畫中常見的形式。 它是畫家憑藉自己對某一事物的深刻認知和理解,從多角度、多側面、多方位表現同一題材內容的一種特有的表現形式。 畫條屏畫難度非常大,它不是簡單的並列,需要畫家不僅有高超的畫藝,還需有豐富的知識閱歷、文化修養,能夠巧妙運用自己的知識積累和筆墨語言,表現出相近而不雷同的內容和畫面,使多幅畫組合在一起,沒有簡單重複,只有自然和諧。 給人以統一的充滿和諧旋律的美。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八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八
畫中人物取材自西北新疆維族與西南西雙版納地區的傣族少女,在畫面中將遠離千里的人物有機結合在一起。 人物不再是古人文人畫家筆下羸弱似林黛玉一般千人一面的仕女圖,而是用豐富多樣的筆墨塑造出不同地域,不同風俗,不同特點的景物。 西北凜冽風中的蒼茫戈壁走來的是頭上戴著厚厚頭巾和花帽的維族女性,西南煙雨飄渺中若隱若現的是在秀潤水鄉沐浴,展露曲線美的亞熱帶雨林的少女。 大漠駝鈴聲聲和清澈溪水汩汩交相輝映。 兩者雖身在遠方,但心靈對望。 將不同地域和文化習慣反映的人物習俗、服飾、景物的特色統一在一個畫面中,符合了畫前題跋中“西南西北共一家,民族風情美如斯”的主題。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十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十
黄胄《民族风情人物十屏》之九黃冑《民族風情人物十屏》之九
這幅人物畫作品創作於1988年,在他藝術生涯中處於第二個高峰期,就是七八十年代。 1977年,他先後創作了《松鷹圖》、《百驢圖》等作品,這些畫作都是些規模很大的巨制,代表了當時中國畫的新成就,充分而細緻的表現出了當時中國各族人民奮發昂揚、積極樂觀、團結祥和的精神面貌。 很多巨構都具有里程碑性的深刻意義。 恢弘的場景,生動的人物形象,重彩與水墨寫意完美結合的表現形式都是他在這個時期裡創作語言豐富的讓釋和證明。 在這一時期裡,他再次到作為他的藝術生活基地的新疆地區寫生,再次進入新祖的黃胃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創作的熱情,依然拖著病體堅持到一些高原地區尋找靈感並收穫良多。 這一次他又畫了大量的寫生作品,奇蹟般的實現了創作生涯中的又一次飛躍。
萧平题跋蕭平題跋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玉瀑鸝鳴畫作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玉瀑鸝鳴畫作


2015年6月6日 星期六

《春山瑞松圖》:墨戲文人畫

 和訊網

《春山瑞松圖》,傳為宋代米芾所作,縱25.7厘米,橫44.1厘米,紙本,設色,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春山瑞松圖》,傳為宋代米芾所作,縱25.7厘米,橫44.1厘米,紙本,設色,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
《春山瑞松圖》,傳為宋代米芾所作,縱25.7厘米,橫44.1厘米,紙本,設色,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
圖繪雲山迷濛,下方水岸土坡上六棵青松樹幹勁挺,枝椏虯曲,枝梢上蒼翠的針葉,與對岸山上成片的蔥鬱的新綠相映,是那麼的生氣蓬勃,春意盎然。 坡岸上有一座草亭,隱約於水邊的霧藹中,也許是等待渡河的行人小憩之處,但此刻杳無人影。 雲霧瀰漫之中的山谷,寂靜清淨,富有詩意。 畫面勾线簡練,松樹的造型古拙,有晉唐風範,卻大異於五代北宋以來​​已經非常成熟的畫作,如李成、郭熙所繪。 而遠山則以淡墨勾廓後,再用濕筆橫點,由淡而濃,或以濃破淡,層層疊加,所謂米家的“落茄點”。 用色也極有特點,僅在山石和樹枝幹略染赭色,而為了營造、渲染春色,在松樹針葉和山石上大面積地敷青綠色,積染至渾厚。 這種青綠用色的方法,似乎在北宋後期多有應用,如李唐的《萬壑松風圖》,山石上也積染青綠色。
米芾是一個非常特立獨行的人,甚至有點裝瘋賣傻,玩世不恭。 世間盛傳其“米癲拜石”的故事,《宋史米芾傳》記:“無為州治有巨石,狀奇醜,芾見大喜曰:'此足以當吾拜。'具衣冠拜之,呼之為兄。”人稱他“米顛”,他卻只自認有點“痴”,並寫“辨顛帖”以自白。 米芾出身鄉紳,祖上多武官。 其母閻氏,曾為宋英宗皇后高氏的奶媽,故米芾幼年時常隨其母出入宮幃及官邸,這無疑會影響到他的目空一切、狂放不羈性格的養成。 王羲之、王獻之父子,早已是史有定論的大書家,他卻自稱要“一洗二王惡札”。 當時畫壇崇尚李成、關仝、李公麟,他卻標榜自己“無一筆李成、關仝俗氣”,“不使一筆入吳生”。 這樣的妄自尊大,與時尚唱反調,難免使統治者覺察米芾終非“廊廟之材”,故其仕途數困。 然而,這卻也促使他更傾情於書畫,終於穎脫而出,別樹一幟。 他的書法,其實正是“初效羲之”的,繼而博取前人所長,用筆俊邁豪放,有“風牆陣馬,沉著痛快”之贊。 他自評:“善書者只有一筆,我獨有八面。”在書法由應用為主轉變為觀賞為主的歷史進程中,貢獻巨大,影響至今。 然而他的畫,由於他自創的“信筆作之,多以煙雲掩映樹石,意似便已”的“米氏雲山”,還未能被社會所接受,故他的畫作,絕少流傳後世。 後代畫家認可這是傳統山水畫的一種風格,但很少有人用以創作。 倒是米芾對於五代畫家董源、巨然的推崇,對於繪畫乃“自適其志”,“寄興遊心”的“墨戲”的闡述,被後人尊為“文人畫”理論的基礎。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松林過客畫作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松林過客畫作

2015年6月4日 星期四

國畫大師齊白石筆下的佛

 新浪佛學

國畫大師齊白石筆下的佛國畫大師齊白石筆下的佛國畫大師齊白石筆下的佛國畫大師齊白石筆下的佛
齊白石曾有一個“木居士”的法號。 晚清經學家、文學家王湘綺先生初見齊的詩文、字畫、印章說:“你畫的畫、刻的印章,又是一個寄禪黃先生哪!”寄禪即黃讀山,近代名僧,自號八指頭陀,為宋朝黃山谷(黃庭堅)後裔。
民國初年,齊白石因家鄉兵匪之亂,避居北京。 他在自述中說:“到北京後,我從法源寺搬到龍泉寺,又從龍泉寺搬到石鏡庵。連搬三處,都是住的廟產,可謂與佛有緣了。”齊白石的一生中。 寺廟、和尚常常出現,1936年時,還同陶然事慈悲禪林的主持慈安和尚商妥,百年之後埋骨亭東空地。 其自述裡也會不經意出現佛學詞彙,如其妻陳春君逝世,老人感慨:“我雖有恒河沙數的話,也難說盡貧賤夫妻之事。”以恒河沙數極盡喪妻之痛。
齊白石作畫以人物起步,而後期的作品則以水族花鳥等題材居多。 其佛像的畫法與眾不同,其中張宗憲舊藏齊白石《阿彌陀佛》立像,佛祖凌駕於祥雲之上。 左手托蓮台,右手垂下施接引印,生動傳神。 此外,白石老人1921年作《阿彌陀佛》、1922年作《達摩》、I950年作《無量壽佛》等,均是不同時期不同心境下心中之佛的寫照。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幽山觀瀑畫作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主席兼台灣分會主席王太田大師幽山觀瀑畫作

2015年6月3日 星期三

李苦禪《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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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苦禅 墨荷 纸本水墨 立轴 尺寸:106×54cm 约5.2平尺李苦禪墨荷紙本水墨立軸尺寸:106×54cm約5.2平尺
著錄:著錄(插圖頁)於寫意花鳥畫訣36頁,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1992年附出版物原件
李苦禪先生曾經說國“以濃墨、水淡墨為最難。”餘以為得(水)墨畫之深諦矣! 若古人如青藤、八大山人、石濤等,可謂首標”。
“出淤泥而不染”“香遠益清”是古人讚頌荷花精神之句。 傳統書畫大家,皆愛畫荷花,墨荷更雅。苦禪先生為人率真,其墨荷作品屬齊白石大寫意一路,老辣天真,方剛樸茂。 先生墨荷吸收前人技法,兼容徐青藤,石濤,八大等大寫意花鳥大家,所得風貌意在懊道人卻似徐文長。 以章草筆法入畫,全然以書法之筆趣與間架之“計白當黑”的美感合成此幅。 線條凝重樸拙,即便葉間的小草也絕不飄忽。 其淡墨至極而不灰不滯,是荷塘朦朧霧氣之恰當表現。 是圖《墨荷》章法,看似不經意,實則細心經營,以拙顯巧,全承八大山人筆墨章法之神韻,卻去其孤寂冷逸,筆觸亦於剛柔相濟中更蘊剛毅之質。

吳昌碩書法《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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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 书法(万岁) 绢本水墨 立轴 备注:萧平题跋 尺寸:127×40cm吳昌碩書法(萬歲)絹本水墨立軸備註:蕭平題跋尺寸:127×40cm
吳昌碩書法(萬歲) 絹本水墨立軸備註:蕭平題跋尺寸:127×40cm
約4.6平尺
吳昌碩曾學畫於任伯年,但最終形成的風格卻完全不一樣,整體氣勢更顯得強烈和充滿激情。吳昌碩真正步入畫壇雖晚,但他的學識修養和深厚的書法功底,讓他在繪畫上有了很大的發展。 可以這樣說,由於學養的深厚,越是到了晚年的吳昌碩,其作品就越蒼勁老辣,在很多方面都超過了任伯年。
吳昌碩的畫也善於平衡畫面關係,作畫時一般用厚宣紙,羊毫筆,行筆很慢,基本上是中鋒圓筆,化用了寫篆書、石鼓文的筆法,再加上厚宣紙、羊毫筆,所以筆法、畫面蒼勁渾厚,氣象崢嶸。 這張作品創作於畫家七十八歲時,畫家在這一時期經歷了人生的重大轉折,相濡以沫的妻子於年前去世,這對畫家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吳昌碩畫了很多壽星、仙人,併題詩​​作於其上,暗含著對人世無常的嘆息和哀婉。 作品中內容十分簡單,僅畫一位仙人頭戴風帽,鬚髮皆白,手扶拐杖,踽踽獨行。 畫面簡括,但構圖卻十分講究,仙人手中的拐杖指向左上方,與長長的題跋構成了一個整體,畫面的團塊感很強,作者還有意在拐杖上畫了一個葫蘆和下垂的絲帶,這樣就打破了整齊劃一,使畫面有了對比和變化。 最後畫家又在畫面的右上角添上了一串篆書“飲且食兮壽而康”,使畫面具有了濃重的金石味道。 畫作中很明顯體現了畫家晚年的用筆風格,遲緩凝重,筆力抗鼎,帶有濃郁的金石韻味。